小官,这么大一块馅饼,总有胆子肥的人愿意咬。你们祖父,就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,请命去做这个危险的一州之长。当时啊,那风言风语可真是铺天盖地,都说他好大喜功,空有状元之才,正途不走,偏要钻捷径,为了前程连命也不要了。”
“可阁老大人真的很有本事,到了丰州不但好好地活了下来,还成功地抓住了那些盗匪,用五年的时间将那里治理地井井有条,彻底入了皇上的眼。到后来,民间甚至还流传着这么一句话:学文当如萧大儒,做官当做裴阁老。”
老尼又把眼神转向了裴容秀,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,“你们说,是不是很可惜,年少时,就得不到父辈的助力,独自苦撑整个家族,等老了,连子孙也这么不争气,成天拖后腿,最后竟落得这样的下场。”
裴容秀瘫坐在地上,除了哭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。
皇宫。
相比护国寺气氛的凝重,今日的皇宫可谓是喜气洋洋,热闹至极。
阿瑾穿着那身尽显雍容华贵的礼服,在声声礼乐的伴奏和满朝重臣的参拜下,一步步走向了自己爱了两辈子的男人。
陛下,你知道吗,我真的很高兴。
不是因为皇后之位,也不是因为大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