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后来一查,那宫女原是太子妃身边伺候的,祁侧妃入宫后就被分到夏蝉苑去了,这不就闹上了吗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阿瑾倒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太子妃干的了,若说是,未免太过明显,若说不是,太子妃以往的表现又让人不得不怀疑,真是不好猜。
最后,还是没能定得了案,宫人调动本属平常,也不能因此就认定是太子妃干的,只是,太子妃在皇后这里,是彻底失了心了。
春晖苑里,吴侧妃非常的不甘心,居然没能除掉,那药可是她好不容易弄来的,无色无味,断不会被发现,祁国公到底从哪找来的人,这都能救回来,还有太子妃这次居然又躲过去了,虽说也没指望能一下子扳倒她,好歹也找点麻烦吧,祁侧妃这罪就白受了吗。
勤勉阁。
金兰知道这事也是愤愤不平,“总是这样,太子妃明明满身都是嫌疑,可每次都能轻易逃过。她都给您找了多少回麻烦了,从来也没见有什么处罚。”
阿瑾不见动怒,“你也说了,那是太子妃,怎会轻易定罪。她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,又有裴家撑腰,只要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,不会倒台的。至于我,说破天了也是妻妾争宠,还都是些小事,罚她,你主子我怕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