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卧榻之侧,多了底细不明的人,母后竟让儿臣不要大惊小怪,哪天若起杀心,又该如何!”
“熙儿,你干嘛总把事情往坏处想呢,再说了,又不单单是祁国公府,哪个世家在宫里没几个眼线的,你父皇也是知情的,不过是打探些消息,没什么大事的,就说东宫,裴府不也安了几个人进来吗,你不能把一切都怪到你舅舅头上。”
太子听了这话,自嘲道,“呵,原来,都是聪明人,就我一个傻瓜,群狼环伺竟一点都不知情。”
“这世家哪个不是如此,大家心照不宣的,你非要在这上面纠结做什么。”
“是了,又是世家规矩嘛,不能有庶长子,不能冷落正妻,不能只宠着一个人,要瞧亲家脸色,要亲上加亲,要眼睁睁地看着贵女残害子嗣,现在连君主的身侧,都要放上世家的人。”
太子握紧了拳头,死死地盯住了皇后,“母后,这天下,究竟是我楚家的,还是世家的!”
“熙儿……”
“母后,我的心从没有这么凉过,您将自己的儿子置于何地?”
“不过是两个暗卫,你要是不喜欢,母后……”
太子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了,“放心,您永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