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去。
程靖森不愿打扰了怀中的人,故而没有作声,只一动不动地任她抱着,许久才缓缓闭眼,将额头抵在她发间,珍重而谨慎。
接近七点时,程靖森才衣冠楚楚地从楼上下来,何恕与司机早已候在酒店外,见了他,齐齐问好。
何恕拉开后座车门,目光无意间扫过他眉宇,不由微微愣住,问:“先生,你没有好好休息吗?”
程靖森神色如常,略一摆手示意无妨,“不碍事。”
见此,何恕约莫也明白些许,于是没有再问,也坐进了副驾,让司机开车驶往机场。
没能休息好,程靖森有些头疼,他轻按了按额角,望着车窗外渐行渐远的街区,眼神平静。
何恕到底在他身边办事多年,知晓他虽未表现,心底却是挂念着的,不由感慨时岁变迁,有些事果真从开始就注定了收尾。
思及此,何恕忍不住问:“您要是舍不得,为什么不把林小姐带在身边呢?”
程靖森闻言,只笑了笑,收回视线,淡声:“雄鹰展翅高飞,才算雄鹰,如果能绑在身边困养,那是金丝雀。”
他道:“她有这份能力,又足够坚定无畏,那就随她去,没必要打破她这份特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