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觉得池西很可怜,这会儿听到连师兄都过世了,她完全没有想到别的,只为池西心疼——黑发人送走黑发人,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疼痛啊。
徐乔反手抱着池西,她的小短手压根就不能完全抱住她,“师父,不要担心,我一定会活的比你久,给你养老送终。”
池西:“……”
她听到徐乔的安慰,哭笑不得,也是才想起自己好像忘记告诉她,自己活了多久。
不过这会儿,看到徐乔一脸替她心痛的样子,她觉得再刻意提起自己的年龄,还是有点古怪,也就没有刻意说起来,等以后,徐乔继承道观的时候再说也来得及。
池西这么想着,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徐乔的安慰。
转眼间,她已经带着徐乔回到了归元派。
许肇附身在纸片人身上,一时间没能从各种各样的打击里面回过神来,还是站在原地,旁边的观观、龙脉和炉子并排站着,警惕地看着他。
尤其是观观。
它还记得当时许肇死前回到道观的时候,周身的灵气不断的翻涌,表情里面都是对池西的埋怨,以及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愤恨,甚至连骨灰都不愿意留在归元派。
这会儿许肇看着还算正常,但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