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皇上。”
皇上又道:“听说你这一箭乃是为晋王所挡的?”
沈明泽道:“不是,是臣不小心。”
皇上微微迷着眼,不在问,随后出了帐篷。但皇上心中对沈明泽刮目相看,小小年轻审时度势,朕果然没小看人。
那大喇不能留了。
回城御撵上,皇上问车外随性的晋王,道:“魏寅此人,你可熟悉?”
晋王道:“熟悉,此人正如沈大人所说,是个人才,只是宣平候却不大重视这个庶子。”
“你同意这门亲事?”
晋王试探的问:“父皇,您是担忧此庄婚事会将魏家与穆王连在一起?要不这婚便不赐了?”
“朕金口玉言,岂能反悔?”
晋王无奈道:“儿臣觉得,父皇可不必顾忌魏寅,正如沈明泽所言,魏寅是难得的才人才,可收为已用。”
“如何收为已用?”
“让他如工部,工部之能人异士,必定能好好调教他,至于将来能不能接任工部,要看他是否衷心与陛下一人。”
“再说了,皇上您干冒得罪宣平候,将他家的儿子送出去,这等恩赐,与穆王府是好事,穆王必定会感恩戴德的。”他顿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