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家锦绣差点就没命了。”
那钟武道:“事出有因,难不成你们希望那女人杀了你们母亲不成?身为子女,不该如此不尊不孝。”
钟勇如今不想让人如此诋毁自家女儿。
且瞧着众人的语气,恍惚自家女儿死了,与他们也无关紧要。
哼
他问道:
“不知各位叔伯来,是为了什么?”
语气已刻意压抑,然依然能让人感觉出压抑。
老夫人瞧着钟勇,心中得意,人越是有威名,越是注重名声。
他就不信钟勇会为了自家女儿,甘愿担任不仁不孝的人。
她上次将罪证送往东院,她都销毁了。且她还听说,那大狱中子桑逃了。
如今便是死无对证。
任由钟勇白张嘴,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钟锦绣瞧着老夫人面容,心中不耻,然心中却渐渐笑了。
钟老夫人的想法怕是没有跟自家儿子媳妇说吧。
两位婶娘,可是很希望分家的。
钟武道:“我们听说你要分家?”
钟勇无所谓道:“没有的事。”
钟武略微颔首,他心中倒不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