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打发众人回去,她有的是法子补偿给自家女儿的。
然大夫人却不愿意如此草率处之,她相信事情绝对不如老夫人说的这般轻松,道:“不是抓到人了吗?那女子要置锦绣与死地,手段狠毒,哪里是来府上寻东西的,分明是来杀人的。锦心亲眼所见,那女子乘锦绣昏睡,要灌她毒药。”
二夫人道:“说不定是锦心要害大小姐,诬陷旁人呢。”
钟锦心不耻她们嘴脸,她也瞧见父亲是要被说动了,而老夫人就要蒙混过关了。
大姐似乎想要息事宁人,她正不知如何插嘴,恰好二夫人跳出来咬她,
不虐一虐她,真对不起自已。
“当日房顶上有暗卫,亲眼瞧见的了,药汤他们也收走了呢。她们可以证明我是清白的。”她心中冷笑又道,“再说了,家里面不是还有一具尸体吗?你们说那是...想来是因为那贼人丢失,你们急了,所以推出来一位,想要诬赖我们大房害人,不是吗?”
聂秋霜道:“查出来了,那女子是三少身边的女子,叫冬菊。不是那贼人...”
钟锦心冲自家大嫂点了点头道:
“是谁当初义正言辞,一口咬定那便是钟家大小姐的,又是谁将脏水泼到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