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家妹妹有这般之才,咱们居然不知道?”
钟勇自然清楚其中有猫腻,老太太常常写信说小沈氏对钟锦绣怎么怎么不好,将锦绣教育的如何如何不堪。
还说锦绣为了一个男人,不知羞耻......
钟锦绣亲自为她姨母画了张画,这画工巧妙,出神入化,没有几年功底绝对是不能。
若是这的那么不堪,又怎么会潜心修炼画术?
那只有一个理由,那么她的画术,是瞒着老夫人的。
瞒着老夫人而不曾瞒着小沈氏?这事情却让人深思。
“妹妹以前不曾给咱们写信,如今却愿意费神写信,你们说这是为什么?以前妹妹并无这般才气,你们说又是为何?”
钟勇可不喜欢旁人说自已女儿,亲儿子都不行。
若非女儿是女娃不能来战场,他早就将女儿带来的。
“你想什么呢?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?怀疑其自家妹妹来,你们用兵打仗用糊涂了吧,那可是你们亲妹妹。”钟勇那暴脾气,将自家儿子奚落得没脸没皮,然钟明笑着安抚道,“父亲息怒,我们也是关心妹妹,想着妹妹若是受了欺负,咱们回去也好给她出口气才是。”
钟勇这才息了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