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郎自觉受到了轻蔑与侮辱,愤怒地瞪着叶筱筱:“你懂什么,你不知道纳兰师姐为了木傀耗费了多少心血,也不知道一个傀儡拥有灵识是一件多么震撼人心的事。”
“我一个药修为什么会懂这些。”叶筱筱不懂的时
候也理直气又壮,万分无奈道,“我知晓这些还轮得到你当器修?”
项郎:“……”
“不过照你这么说,木傀珍贵得很,那她干嘛拿来用到决赛上,既然拿出来了,就要做好被毁的心理准备。”叶筱筱眨眨眼道。
项郎:“那当然是因为木傀是无敌……”
他卡住了。
叶筱筱笑出声,看他的眼神仿若在看一个小笨蛋:“她拿都拿出来了,还不准别人打,怎么着,别人是她什么人,要这么惯着她才行。”
项链憋红了脸,胸腔里的愤怒越堆越多,却又拿不出什么话让叶筱筱闭嘴。
“你还想不明白吗?”叶筱筱慢吞吞道,“纳兰道友的木傀被毁,只能说明它还不够厉害而已,倘若真的无敌,就不会傻不愣登地用木躯去迎凤凰真火,自找死路了。”
这浅而易懂的道理都不明白,嘴里光叫嚷着要报仇,却都不自省一下。
她白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