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着粗长的性器贯穿着她的小穴,因为生气,脉胳全部暴起,像一条条地丑陋的蚯蚓布在粗硕的茎身上蹭刮着甬道里的嫩肉,磨擦着被撑到近乎撕裂的穴口。
淫水与精液顺着穴口滴落在昂贵的长毛地毯上,还有些糊在了穴口被磨成白沫。
“不要……”冷慕哭喊着求饶着,男人抱着她进一步靠近窗口的玻璃,两人的身影也更加的清晰,她逃避地将头别过去。
“看着。”温雅言就是故意跟她过不去,沙哑地命令道,“看着我怎么入你。”
冷慕气在心头,不听他的话。
“不听话,没关系,那我下甲板,外面的风景更好。”他抱着她转身作势就要下去。
冷慕慌得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,“不,不要……”将视线投向玻璃,穴口不自主地收缩得更紧,将男人的粗长紧紧地勒住。
玻璃的身影在光的折射下异常地清晰,她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已下体插着男人极其粗壮的一段茎身,两片大阴唇被挤压得变形蜷缩在一边。
“别的男人会有我粗吗?”男人自信地向她抱近玻璃,他很清楚自已的尺寸,就算是疲软状态也比别人勃起要大上许多,胯下的动作也放缓,让她看清自已的性器是怎么入她的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