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前才做过,但是身体已经很想要了,男人的手也捺不住探到了女人的腿心,撩开他喜欢的那款薄透的蕾丝布料,将指腹抵在湿沥沥穴口,才一碰,冷慕便全身一颤。
温雅言将她裙子掀起,将内裤撩到一边,检查那又湿又粘的腿心,他用手指掰开了两片大阴唇,穴口的肉一片糜红,在一翕一动地收缩着,吐着淫水。
没日没夜地做了几天,铁打的也受不了。
“很痛吧。”
“好痒……”药力引发的情欲又发作了,冷慕挺了挺腰,挪了挪,将腿张得更开。
温雅言试探性地再将指腹抵到翕动着的穴口。
“痛……”冷慕痛得想将脚合起,穴口也缩了一下。
肯定是这些天太没节制,终于将她的小嫩穴给磨破皮了,连手指都碰不了的话,胯间的巨物就更不能了。
“这样呢?”男人探着舌尖,轻轻戳戳了糜红的穴口嫩肉。
“嗯啊……”冷慕抑头长呻了一声,语带轻颤,“还……好……”
毕竟舌头要比手指要柔软湿润得多,冷慕的花户异常饱满,两片大阴唇非常肥厚,将穴口藏得很深,在桌上实在是不好使劲,他干脆将她抱到一旁的沙发上平放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