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整个人都乍毛了。
“调皮。”温雅言惩罚般轻轻咬了一下含着的耳垂,抽出了女人嫩穴中的手指,凑到嘴边舔食干净,轻轻吻了吻她的唇,才松开她。
他并不想与别人分享她的骚浪。
冷慕抽回脚,踩在他胸口的位置,轻轻推开他,微笑着给他一个相当自大得意的表情。
“你觉得你赢了?”温雅言帮她将衣服整理好,外套披到她的大腿上,盖住那点从丝袜露出来的诱人雪肌,将奶油抱到自已的膝盖上,温柔地摸着奶油的脑门,再在兜里拿了一个画着漂亮绘画的小铁皮盒子,拿了几颗猫粮搁到掌心喂着它。
奶油美滋滋地吃着。
时间一长,冷慕觉得有些不对劲,思索着,按道理,她家的手下应该追踪到她,并开始拦截了才对,但现在好像一点动静也没,车速感觉并不快,而且相当平稳。
“这车子有屏蔽系统。”男人像是读出了她的想法,解释道,“植入式跟踪器也没用。”
……!
“那既然这样,那你还摸我?!”失策的冷慕恼怒成羞大声吼叫。
“我想你搞错了因果,我要摸你,只是纯粹想摸你,与跟踪器在那里无关。”抚着左脑,头发之下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