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瘫。
放在床头柜的水已经喝光,温雅言艰难地支起上身,沙哑地喊着冷慕,“慕慕……没水了,给我装杯水……慕慕……”
等了好半刻,没有人应他,他只好起床下来自已去倒水喝,大厅,厨房,卫生间都没人,鬼推神磨地推开虚掩着的客房。
冷慕正抱着冷子阳安稳地睡在他的肩窝里,吊带睡衣露出一大片白滑的肌肤,中间还有一只黑猫卷缩在被窝中间,被阳光直照着,上面的毛发与空气中的尘埃发出闪闪的光泽。
严然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。
男人不自觉地攥紧手中的杯子,在门口踱步,然后,手中的杯子滑落,砰的一声,在地上摔个粉碎。
“怎么了?”冷慕揉着眼睛打着呵欠从房间出来。
“我想喝水,但你不理我。”男人语气带酸,全身冒着寒气。
“那我再给你装一杯,你先回房,我将地扫一下。”
“我没力,你抱我回去。”挨着墙壁,温雅言做出一副很虚弱的样子。
冷慕抑头望了一眼比自已高一个头,重一倍的男人,嘴角不由自主地在抽动,不情不愿地将男人搭在自已瘦小的肩膀上,用脚一划,将前面的玻璃碎拔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