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又说不出的冷冽味道,刺激着她的鼻腔,熟悉得毛孔都要乍起了。
她记得这个味道。
是他!
他松开了她,拍着被鸡毛酒洒到了白色的西服。
“谢谢,不好意思。”弄脏了对方的衣服,冷慕觉得很不好意思。
“我去给你拿个纸先擦一下。”他身旁的女伴见状便离开了。
虽然只是一眼,那女人今天一套保守之极的蓝色短款连衣裙将两个篮球奶捂住,连锁骨也不露一点,但她认得她,是那校园py的那个波霸女主角!
新炮友?还是情人?
不禁有些婉惜。
不知像这种看起来像千年冰山的男人,在床上也像一块冰不?像条死鱼一样端正地躺着等着女人坐到他身上发力,爽的时候,会像女人一样浪叫吗?
想着想着,她就笑了。
“你在笑我吗?”他问。
毕竟刚才他扶了一把,也算欠了一个人情,要不然她就出丑了,她斟酌着要不要告诉他这女人的事。
而且不知这女人是前后脚还一脚两船。
“你女友吗?”先厘清关系。
“不,我助理。”
“哦,那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