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心腹的儿子,比她还要小两岁,读书不成,跟在冷镇义身边做跑腿。
他将车子停在路边,往她招了招手,她才上车,他便从胸前的宝宝背带里挖出一只瘦小的黑猫,直接搁她的膝盖上。
“小黑它不怎么吃饭,都瘦成牙签了,林嫂她很担心,让我带它看医生,医生说了,主人不在,它得了抑郁症。”
“奶油。”冷慕纠正黑猫的名字。
奶油见到了冷慕,激动得不停地舔着她的手,用脸蹭她,嘴巴张着,但却叫不出声音。
嗯,它是一只哑巴喵,医生说它喉咙可能是被腐蚀性液体伤到了,所以声带受损发不出声音。
阿福从兜里拿了一把猫粮放在冷慕掌心里。
奶油立即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“小黑它只认你。”
“我要上学……”
“你看它都瘦成牙签了。”
虽然从她捡到它起就养不胖,一直又瘦又小,但现在明确感觉又像当初那样皮包骨了。
阿福将奶油,它的玩具球球,与一大包猫粮搁下就开车走了。
冷子阳还在上课,她一个人扛着用黑色塑料袋包着十公斤装的猫粮回了校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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