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贺仰着头看他:“你从前也是这样教马服君的吗?”
殷斯敏点了点头,温声道:“她同你不同,你不必学她,学武艺打架是其次,为的是强身健体,你勤加练习,至少也能自保。”
周小贺已经不止一次听人说马服君同别人不一样了。她有些疑惑,“马服君哪里同我不一样?”
殷斯敏愣了愣,他看着周小贺。
他想了想,半晌才道:“她喜欢习武。”
周小贺:“我也很喜欢。”
殷斯敏笑了,面上有些自豪:“不同的,她三岁便开始习武,四岁起便每日起的比我还早,寒暑不辍,即便是在京城,她每日大多时候也是在马背上。她若是同人马战,天下无人能敌,因为没有人能同她一样和马交流合二为一。”
周小贺震惊的看着殷斯敏,久久没有说话。
殷斯敏看着他的小徒弟,声音渐渐平静:“你若是想要一样东西,就要付出努力,只有来的不易的东西,才不会容易失去。”
“既然如此,殷大人为何不对您那来之不易的孩子好一点?”萧太后突然出现在门口,面色不悦的看着殷斯敏。
周小贺连忙向她老人家行礼。
萧太后没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