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马场里慢慢悠悠地逛圈,时不时说几个流行的段子,想逗她发笑。
不远处,一直被冷落的摄影团队没活干,镜头对准了正在骑马的戚鱼和牵着马的驯马师,咔嚓咔嚓连拍数张。
碧草连天,白马佳人,这可不就是杂志的封面大片吗!
草场另一头,费哲跟着一行人打高尔夫回来了,也注意到马场那边。
“哎哎虞总,您看那儿。”
虞故峥将球包递给球童,抬眸望去。
“虞太太是真好看!这一身马术服穿在她身上,气质就完全和别人不一样。”费康源刚谈成项目,殷勤夸赞,“怪不得之前都不见你带太太出来,长得这么好看,肯定是要金屋藏娇了。”
马场内,戚鱼骑着白马,一身贴身的白色马术服,腰身曲致,跨马的腿纤细笔直。她正接过驯马师递的草料俯身喂马,上半身下倾的时候,乌黑长发从肩背流泻而下,散在风中。
这一幕,戚鱼身上的学生气被压下去了,少女气息却鲜活起来。
虞故峥没有接费康源的话,视线远远落在戚鱼身上,眼底深邃无波,情绪像与平时不太一样,却又细微难辨。
戚鱼已经绕了马场十几圈,忽然听见身后骑马跟着的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