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大通铺的形式,相当于北方的炕头,上边扑了木板,木板上头再扑被子。
所以我当即就上前掀开了被子。
果然,在把木板掀开后,下头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。
“都出来吧,我知道你们在下头,为了躲我而让自己遭罪不值得。”
这个刘民不仅脾气怪戾,心性还是个孩童心性!
我的话音刚落,下头就传来了刘民不甘心的声音。
“操了!不好玩儿!还以为能躲久一点呢!这么快就被找到了!都怪你!要不是你刚才非要朝着出去解手,我们也不至于这么快被找到!看我回去以后怎么收拾你!”
“考!来啊!老子还怕你啊!”
“你给我等着!老子还就不信了!就算我不招待见,要收拾你这么个小喽啰,他们总不至于还不答应吧?”
……
两个人不停的在吵着,但总算是所有人都从地窖里头出来了。
然而,在所有人都出来以后,我却发现我们的人数好像不对!原本现在应该是二十一个人,但现在加上向导,却只有二十个!
见状,我当即就问了刘民,但对方明显仍是不愿搭理我,只是那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我,就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