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是血,但那眼神,却仍是无比的坚定。
但一来周围的狼已经朝着她涌了过去,二来那没被打死的负责保护狈的狼,也已经拖着后肢畸形的狈藏进了楼梯间。
没办法,这个时候除了自保,我们已经没有了任何本钱来跟狼群对抗,只能是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前去扛起了黎红,拼着被撕下了两块肉的代价,扛着黎红逃到了旁边的一个草垛之上。
特情部苗任所带领的人,半数葬身狼腹,还有一半也浑身是伤的逃回了村委会大楼。
我的手脚全是斑驳的血迹,黎红同样也是浑身浴血。
唯一的成就,也只是因为我们的突袭,缓解了那些被狼群攻上去的特情部和乡亲们所在楼房的压力。
我可能是真的不适合谈情说爱,黎红自己身上也多处受伤,却仍是在给我处理伤口,而我,则是在想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,根本没顾忌到黎红的状况。
在傩面加强思维的作用下,我大致的猜到了刚才狼群忽然混乱的原因。
可能是因为刚才那狈是想取了黎红或者我的性命,下的命令,则是让狼群就近攻击敌人不要去管其他。
但因为这些狼都是从十里八乡聚集过来的,原本就不是一个族群的,再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