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说就是,当时屋里,有一个人在极力的配合着表演!而且这个人,还极有可能是一起屠了我们村的那八个人之一的后代!
在胖子查明整件事以后,我就有了这个疑惑,直到刚才看到可儿又要出来为夏至出头,我才幡然醒悟了过来。
一个人可以装成害怕的样子,而且只要你功夫深,可以装得惟妙惟肖,任谁都看不出任何破绽。
但一个人在真正害怕的时候,是不可能装作镇定的,就算你功夫再深,别人也能看得出你在害怕,除非是你心里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害怕!
就像现在的可儿,眼中除了要为闺蜜出头的愤怒,那可是丝毫看不到害怕啊!
那风语者不是她,又还能是谁?
现在我唯一的疑惑,也只剩下了那晚他们是怎么破的我的压棺钱了。
没有活魂,也没有厉鬼,甚至连驭鬼术都不是,却连破了我那么多枚压棺钱?
我的喊声一起,那指挥官当即拔出了枪转身对准了我。
看到是我,夏至的脸上明显闪过了一丝欣喜,但紧接着,就皱起了眉头,疑惑的望了望可儿,之后才又转头望向了我。
“小哥哥,你是不是搞错了?可儿怎么可能是王健军的同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