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,也揉了揉德牧耳朵,同样的话叮嘱了一遍。
德牧轻轻地扒拉了下楚卿的手,宫郁臣不太耐烦。
跟狗说话,这个妹妹怕不是个傻子,狗能听懂人话吗?
然而,大狗子口是心非地勾起了狗嘴,埋头大口吃肉。
嬴封没心思吃肉,他视线跟着楚卿转悠,见她动作优雅的用完早餐,拿帕子轻按了按嘴角,随后起身去了二楼书房。
狗子眼神深了深,之前楚卿只养他一条狗子,他自然是唯一的狗。
现在多了条成年稳重的德牧,有比较就会有优劣,有竞争就会有选择。
他不再是,楚卿特别的那只狗子了。
这个认知,让嬴封危机感油然而生,狗子隐隐有些烦躁,爪子不断扒拉着软垫。
嬴封忍不住歪头打量德牧,体型没他小巧,毛色没他纯粹,背毛还硬戳戳的,摸着手感肯定不好。
关键,德牧肚皮没他的粉嫩,没他的绵软好rua!
嬴封立马就不焦躁了,楚卿说过,她喜欢毛茸茸,最馋他的毛毛和肚皮。
狗子自傲地抖了抖毛,抬脚就要去找楚卿。
他要让楚卿知道,他才是最和她心意的狗子,蠢德牧远比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