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氅衣里捧出婴儿。
掌珠接过来,抱进马车,拿出给崽崽准备的羊奶,喂给婴儿。
萧砚夕吩咐道:“派人寻找孩子的母亲,一经找到,带回京城。”
“诺!”
像是感应到自己被丢弃了,小娃娃吐了口奶,哇哇啼哭起来。哭声虚弱,似乎连生命都很虚弱。
掌珠怕孩子出事,一路照顾着。崽崽坐在爹爹腿上,很想回娘亲怀里,伸出手,短促地喊了一声,“娘。”
“宝宝乖。”萧砚夕揉着儿子的小肚子,讲起了道理,“弟弟比你小,需要你娘的照顾,你先别添乱。”
崽崽扁嘴,“娘。”
掌珠看过来,崽崽欢喜地喊着:“娘。”
“嘘。”掌珠对儿子比划一下,“弟弟睡着了,宝宝别出声。”
感觉自己失宠的崽崽一扭腰,抱住爹爹,委屈得不行。
萧砚夕拍拍儿子后背,“这么多人爱你呢,没有人爱弟弟,你让让弟弟,嗯?”
崽崽自己还是宝宝呢,呜呜两声,想要娘亲。可娘亲就是不抱他。
掌珠怀里的小娃娃听见哭声,也跟着哭起来。
车厢外风雪簌簌,车厢内啼哭连连。年轻的父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