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识,看崽崽精神头不错,拿过素衣架上的羊羔绒斗篷,就往孩子身上罩,“走,父皇带你看舞狮去。”
想一出是一出,完全不管孩子是否要休息了。掌珠拦住他,“宝宝该睡了。”
小崽崽适时打个哈欠,是真的困了。
萧砚夕不知小孩子这么爱犯困,跟小老头似的,啧一声,走到婴儿床前,将他放下,拿起拨浪鼓逗他。
越逗崽子,崽子越兴奋。
掌珠无语,推开他,为孩子盖好被子,弯腰贴近孩子的脸,轻声哄着。没一会儿,崽崽就睡着了。
屋里陷入静谧,掌珠看向男人,“时候不早了,陛下该回宫了。”
怕他赖着不走,又道:“耽误这么久,奏折又该堆成山了,陛下快回去吧。”
萧砚夕哪会不知她心中的伎俩,靠在婴儿床前,抬手捋她额前碎发,“不急,朕再待会儿。”
今儿他是来吃她的,岂会轻易离开。
掌珠看他眼底灼灼,起了防备,兀自往外走,“饺子要凉了,我去用膳了。”
倏地,腰间一紧,她被男人揽了回来,鼻尖磕在他胸膛,生疼生疼的。
她捂住鼻子抬头,迎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