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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忘没搭理她的小情绪,扔下鞭子,拉着掌珠离开。
走到分岔路时,他松开人,“快回家吧,下次别一个人外出。”
见他要走,掌珠张开双臂拦下他,“爹爹失忆了吗?可还记得兖州老家?”
杜忘下意识握住腰间玉佩。这枚玉佩就是产自兖州,可他完全没有印象。
掌珠从他短暂的失神中,大致推断,爹爹多半是失忆了。
那娘亲呢?爹爹得救时,娘亲是否也得救了?
掌珠不敢想下去,拉住他手臂,“爹爹还记得慕烟吗?你的妻子慕烟。”
听得这个名字,杜忘冷静的头脑突然一滞。一道窈窕身影浮现眼前。烟雨朦胧中,女子粉裙蓝帛,抱着一只白猫,歪头媚笑。明明一身如兰气质,偏偏生了一双水杏眸,“先生对慕烟有救命之恩,慕烟无以为报,愿以身相许,常伴先生左右。”
这是他仅存的记忆。
杜忘凝着小姑娘清澈的杏眸,与记忆中的那双眼睛重叠,头痛炸裂般袭来。
“呃......”他双手抱头,靠在青石墙面上,表情痛苦。
掌珠诧异地上前去扶他,心慌不已,“爹爹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