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保持着那个动作,道了一句:“张嘴。”
果然还是小时候可爱,现在不要说脸红,这心平气和,看着像是让人一拳砸到了棉花上的态度着实让她颇有些郁闷。
杜问夏其实也并没有那般生气,只是对他昨天夜里的不知节制略微有点恼,张嘴咬住了调羹,喝了口粥。
粥缓缓划入胃中,是刚刚好的温度,一直熨帖入了心里。
“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贿赂我,昨天晚上你实在是太过分了!”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日她求饶,他也丝毫没有停下意思的画面,杜问夏目光有些飘忽,面上浮上一抹红云,忍不住开口。
这人看着云淡风轻的模样,在床上简直变了个人,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去。
她修为低,体力比不得他,眼下老腰简直就像是要折了。
目光清浅只是低笑,将粥碗放到了一边,开始给她挽发,傅江衍手中灵巧,很快便把自己这些日子准备的一顶莲花冠给她戴上。
望着镜中的自己怔了半晌,忽得忆起自己之前也给他留了这么一顶类似的莲花冠,她不知怎么的,忽然鼻尖微酸,微微眨了眨眼。
他昨晚和自己说了些自己走后的事情,虽然只是依旧平平淡淡地叙述着,对很多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