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白虞颔首,开口道,“那些小国已经对堇国发兵了,叶纪棠担心臣妇和女帝的交情会导致臣妇求王爷发兵援助,他找上臣妇,在大宁寺住持的禅院里,他和臣妇做了一笔交易。”
有关奶奶的事不是不能说。
君宥看着如此坦诚的阮白虞,他往椅子里一靠,缓声开口,“以朕对皇婶的了解,皇婶会不援助女帝,想来叶纪棠给得消息很重要。”
君离和沈锦瑟结拜,阮白虞不可能不知道,且她们两个交情深,阮白虞会放弃援助,一来是相信沈锦瑟,二来就是叶纪棠给得消息很重要。
以皇婶老奸巨猾的脾性,他更偏向第二个。
“祖母的死,是楮国推动。”阮白虞缓声开口,“与臣妇而言,的确是一个很重要的消息。”
“为何?”君宥不解,“阮老夫人不过一介妇孺,何故对她动手?”
这要动手也该对皇婶动手,毕竟皇婶可是皇叔的命根子。
对一个老妇人动手,恕他是在不能理解。
“皇上知道骨花血脉吗?”阮白虞缓声开口。
君宥挑眉,“略知一二。”
有点事情他都知道,比如王琛,比如皇婶,比如护国公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