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的护着左胳膊不着力,十有八九是受伤了。
君宥见君离的目光落在左胳膊上,也不隐瞒了,道:“嗯,年三十那晚,一个宫娥刺了一刀。”
君离低眸,把玩着扳指,“皇陵的事,知道了?”
“嗯。”君宥开口。
君离都能生疑,他自然也是会的。
“怀疑他和方侯府有瓜葛?”
君宥抬头看着君离,声音陡然狠戾了起来,“不是怀疑,是就有。”
要不是顾虑着这一层关系,早在重言中毒的时候,方侯府就被连罪了。
“那如今了?不忍了?”君离淡声开口。
瞧他如今的做法,这是要逼得先帝狗急跳墙,自乱阵脚。
君宥坐直几分,冷笑了一声:“如今朕才是皇帝,他一个死人就该好好的躺在棺材里不要出来蹦跶。”
君离看着君宥这狠戾的模样,微微挑眉。
所以,这是要选择弑父了?
君离欣然起身,抬手一揖:“臣定当全力协助皇上。”
若是认真算起来,他和先帝的仇还没了结呢。
“不若这件事情就交给皇叔吧?”君宥坐正身体开口道。
那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