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白虞见他态度坚决,摘下斗篷还给君离转身就走了。
君离也没有喊住人,见她从侧门进去之后,才转身离开。
走进长平候府的时候,天下就开始下毛毛雨了。
阮沐初在长宁院门口看着慢悠悠走过来的人,急忙上去用伞给她遮住雨滴。
“你才刚醒怎么就往外跑,伤都没好。”阮沐初带着人走到屋子里,语气里的焦急显而易见。
“伤药找不到你差点没把握急疯了,素巧那丫头也是一问三不知,你下次去哪儿一定要和我说知道吗?”阮沐初让素巧拿着伤药来给阮白虞换药。
素梅端着清水过来。
阮白虞点点头,“知道了,不会了,不用担心。”
阮沐初也不想追问她去哪儿了,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,阿虞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。
见东西准备好了,素巧伺候着阮白虞退下衣衫,当白布拿下来的时候,阮沐初第一次看到了那条疤痕。
很长,皮肉外翻,血肉模糊。
阮沐初用帕子捂着嘴,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。
在如何想象,还是不如眼见,这冲击对她来说太震撼了。
她看着都觉得疼不行,阿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