驳,只会显得虚伪。
成亲那日,才敢露面,却见到温柳受伤的样子,心一下就空了。
从温柳初到温家,她就喜欢温柳,比家里相处多年的妹妹都要喜欢。
因为温柳从来不会在她面前虚与委蛇。
温家这样的高门,家中姊妹间能有七分真心已是真诚,即便自己不放在心上,可一旦涉及利益相关,便连同父同母都能生出嫉妒。
她很羡慕温柳,即使温家人都不喜欢,温柳却从未想过附和。
“二姐姐,你别怕,要是那王公子待你不好,我就帮你教训他,我不行,还有夫君,夫君可厉害了,一拳一个。”
攥着温明浣的手,温柳坚定道,“那你一定要小心华秀,她、她背地里说你不是。”
想起茶坊的事,温柳有些心虚。
偷听这种事要是说出来,总是错的。
“我有分寸,你呢?看你气色,王府的人,待你应该还好?有受委屈吗?”温明浣自小聪明,岂会不明白华秀的心思。
从前不理,是念在情分,自那日后,自然会少了往来。
闻言温柳低下头,脸上泛起一层薄红,轻轻“恩”了一声。
顾怀安待她,已经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