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的松木味道便轻轻飘来,不仔细闻都察觉不了,眼中闪过惊讶,还不待她开口,就被人搂住腰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里。
宽阔的胸膛带着习武之人的结实,手臂控制着力道不会勒疼她,甚至连距离都把握得刚好,完全不会让温柳感到不适。
隔着薄薄的寝衣,温柳急促的呼吸传给顾怀安。
顾怀安手臂往下搭着他的腰,低声开口,呼吸扑在她后颈,热热的,让温柳不自觉缩了缩脖子,只觉有些痒。
“昨晚没睡,今早在大营里把剩下的事都安排完了,有一月的空闲时间。”
“夫君?”
“放心,我不会伤害你。”顾怀安不曾流连风月之地,去也是陪从前那群朋友胡闹,他喝酒,别人享鱼水之欢。
久而久之,名声自然不好听。
任谁也想不到,风流在外的顾怀安,在男女之事上,是空听了不少人的经验,全无实战经验。
他今晚只想搂着温柳好好睡一觉,放松一个月里紧绷的神经——他觉得温柳身上的味道很好闻,却又不是水粉胭脂那么扑鼻。
“我知道。”
放松下来的温柳,不自觉往身后温热的怀抱靠,心里只觉一片平和——她觉得,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