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心好痛,觉得她家少夫人不再是她的了,要被她家少爷独占了。
温柳的脸再次爬上红晕,轻咳一声压下害羞,抬手拿着帕子给顾怀安擦汗,太过靠近的距离惹得温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“我听阿森说,你是年初才被接到金陵来的?”
“……恩。”
温柳手一颤,想起自己是替温明浣嫁过来,不由紧张起来——顾怀安知道了,会不会觉得她也和温家那些人一样,是在算计王府,把王府当傻子玩弄。
一个鄞州来的野丫头,父母早不在,可能连身世都无法查证……顾怀安会怎么想她?
以为她是骗子吗?
想着,温柳心里发堵,情绪一下变得低落。
顾怀安蹙了一下眉:“你别怕,我是想说,你对当初被拐走的事情还有无印象,说不定能找到当年拐卖你的人。”
“什么?”
温柳彻底慌了,帕子掉在地上,抬头盯着顾怀安,眼圈一下红了。
连这个顾怀安都知道了,那是要去查证她的身世?如果查出来她并非温家被拐走的姑娘,那是不是、是不是在顾怀安眼里她是个骗子,在骗婚,只是贪图富贵才——
连枝和阿森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