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直捅进老爷的腰腹,差点让老爷绝了命……”
心藻禁不住捂住自己的腰。
“所幸当时请了京城最好的杜大夫来医治,这才保住了老爷的性命。但此事离奇的是,那时玉仙到底从哪里掏出的凶器,到现在也不知道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这么做?”心藻问。
“这正是最离奇的地方,刚才她还与老爷言笑晏晏,为何转脸就出手伤人,出了这件事,梅园的主人也免不了责,追究起来才知道,玉仙进梅园做□□的时候,她丈夫还未病亡,她便是为了自己的丈夫才做此营生,所以老爷送给她的那些东西,都让她典当了换钱给丈夫治病,谁知花了那么多钱,找了好些大夫,她的丈夫还是病死了,她自己又已经失身于此,深陷泥潭,觉得人生无望,于是便恨得发了疯。可按说她若要报复,总该冤有头债有主,找那些给她丈夫治病的大夫,或是找害她堕落的梅园主人,都有些道理,为何平白无故要牵连老爷,老爷对她极好,她竟反过头来捅老爷一刀,真的是毫无理智的疯女人。”
心藻听着江尽忠的叙述只觉得玉仙十分可怜。
“原本老爷是可以救她脱离苦海,她却自毁其路,害了自己不说,还去害老爷,老爷清醒过来时一直冒冷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