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铁威猛可厉害,京城里最有钱的老爷养的雄鸡都斗不过它,好多人出重金想买下它,我爹都不卖。”
小胜说着叹息起来,“唉,只可惜铁威猛虽然厉害,脾气却古怪,心情好就能赢,心情差它就输,它连输三场,我就被卖到这儿了。”小胜双手一摊,无奈地摇摇头。
“你爹不肯卖鸡,却肯卖你?”
“那当然了,我又不能下场啄人家鸡冠子。”小胜笑道。
心藻听后不再说话,小胜按着自己膝盖站起来,敲了敲蹲麻的腿。
“姑娘,您还需要我做什么吗?如果没有我就回去睡了,今天洗了一□□服,胳膊都酸了。”小胜说。
“没有了,你回去吧。”心藻说。
“那您早些休息。”小胜说着退出屋子,心藻刚想躺下,小胜又从门口探回头,“姑娘,您以后可别爬房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心藻无奈回道。
小胜这才把门关好走掉。
心藻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看房梁。
真傻,为什么要故意松手,我明明抓得住。
日子已经过得够好了,我明明能够坚持下去。心藻很后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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