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来,她是专门伺候楚伋起居的丫鬟。
那敢情好,早知道这样我就在鱼儿那呆着不回来了。楚伋心想。
楚伋熄了灯,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总觉得自己身上还留着陈心藻的味道。
她都不肯让我接着……她要是不喜欢我,那我也不喜欢她……
越想越烦躁,楚伋猛地坐起身,光脚下地,溜到门口听外面是否有人。
确认丫鬟都退下之后,他又溜回床上,连头带身子一起埋进被子里,把手伸进亵裤握住□□自渎起来……
宣泄之后,楚伋满头大汗,从被子里钻出来。看着熟悉的房间和床铺,想到自己就是在这张床上被江东楼压迫着,又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跟江东楼一样令人作呕,他顿时觉得羞愧难当,对不起陈心藻。他把头埋进枕头里,又哭起来。说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,没人的时候楚伋哭得比谁都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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烛光昏黄,影影绰绰,楚伋坐起身来。床铺两边不知何时站了好些个从未见过的侍女,她们都躬身垂首。
“什么事?”楚伋疑惑不解。
为首的侍女如同画中人一样带着庄重典雅的笑容:“楚公子,老爷厚爱于您,特地为您准备了贵重的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