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不舒服?”他揪着眉问。
“应该是你干的好事。”
“我?”
“我们可能有段时间不能做了。”
“?”
晏沥隐隐察觉了,视线下沉到她平坦的小腹上。
“你?”
“我可能是怀了。”柏菡顿了顿,“为了防止这又是空欢喜一场,我们还是立刻去趟医院确认吧。”
她不是容易怀的人,虽然自从她和晏沥频繁发生关系后,她的月事逐渐好转了一些。但经历过之前婚姻的一次深重误会后,柏菡对此事抱着慎重和有一丝害怕的心理。
当他们来到医院,做了检查,医生用肯定的口吻告诉他们“怀孕两周”时,她的心中一阵激荡。
医生告诉他们头三个月是最要紧的,一定要好好照顾孕妇,以免发生意外。
柏菡不自觉地捏紧了晏沥的手,手心里浸着汗,神游在外。
晏沥半是欣喜,半是没料到这么快二人世界就要结束了。但当他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震颤与力度时,心一紧。
她表现得很欣喜,但也很害怕。
柏菡已年过三十,虽然还不到极危险的年龄,也不及二十多岁。加上她身体状况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