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坐了这么久的车自己也没有感到不适。
环视了一圈车内的摆设,她故作镇定,用冷冷的语调问:“车里用的是什么香?”
晏沥趁着红灯停下的间隙,从储物箱里拿出一瓶小小的香水。玻璃被切割成了许多面,光线于其中穿梭折射,瓶身简洁而美丽。
柏菡伸手接过,将鼻子凑近细细一闻。
是柚子味没错。
鼻尖的气味淡雅沁人,耳边紧接着又传来晏沥温和的嗓音。
“还晕车吗?”
柏菡顿了顿,摇着头,“不怎么晕。”
“嗯,”他看了眼手机上的导航图说,“马上就到。”
到地方把车一停,柏菡趴在车窗上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空与街景。
木色的仿古建筑立在街的两侧,一眼望去,有餐厅、茶室、书店、酒吧等等,她知道这条街后方就是一座矮山,临城最有名的寺庙就坐落在那。这块地方不通地铁,只能坐公交车进来,来的人不多,但很多小资的人喜欢来。
柏菡推开门下车,把门一关,刚抬脚要向前走,身前的路被晏沥堵住了。他不知从哪儿变出来了一条由冰条线织成的浅灰色围巾,深色温柔绵绵地一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