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嘴唇上热乎乎一片,轻叹一声,一只手安抚似的拍着周羡渊的后背,跟哄孩子似的。
周羡渊颤抖了许久,终是一把将顾君如搂进了怀里。此时他们还坐在船上,四周都是举着火把的士兵,看见这温情的一幕,众人纷纷自觉的调转身体,将这片刻温存留给他们两人。
顾君如忍了半天没忍住,问道:“念念和周正怎么样了?”
“念念没事。”周羡渊只说了这四个字。
顾君如疲惫的闭上了眼睛,满脑子都是自己离开时周正倒在地上的情形。
“是我害了他。”
“别瞎想,这件事不怪你。”搂紧了顾君如,周羡渊冷峻的抬着下巴,双目中闪过一抹杀意。
小船很快驶到岸上,周羡渊小心翼翼将顾君如抱下了船,一路将她护送到了郎中的帐篷里。此时念念已经先一步送到,浑身伤口处理妥当,正躺在小床上睡熟。看着念念已经好转起来的脸色,顾君如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——不管中间受了多少罪,好歹她们都活下来了。
营帐地上烧着火炉,屋内温暖如春。周羡渊将帐篷里的闲人都赶了出去,取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伺候顾君如换上。将她里里外外收拾妥当,这才将郎中放了进来。大致检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