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找巡局长的家长说教过一番,看他下次还敢不敢!”
闻言云安安笑弯了眸,“谢谢席老先生,多亏了您的帮助我才能有惊无险。”
不止是席家,还有江家和厉家也为此出了不少力。
这些云安安都记在了心里。
以及霍家……
想到这里,云安安的心尖突然泛起一股酸涩又微甜的情愫,说不清那是什么滋味。
“这有什么好谢的?”席老先生捋了捋花白的胡须,看着云安安全然不知的样子,叹声说:“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那个故事?”
“您指的是龙髓玉?”云安安想了想,“记得的。”
好像是说委托席老先生雕刻玉牌的男人为了权势和前程,生生逼死了刚生产的妻子与还在襁褓中的女儿。
但这件事毕竟只是一个故事,云安安便没有放在心上,熟料席老先生再度提起了。
“其实当年的话,是我因为私心,掺杂了假话。”席老先生在花藤椅上坐了下来,示意云安安也坐,才接着道:“那个故事里男人的妻子,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。”
“她当年生的也不是一个女儿,而是双胞胎,但那个男人为了权势地位抛妻弃女,却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