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
没再说什么住了下来。
放好包袱又跟妇人出去大堂交了押金,陈碧拿着钥匙回了房间。路过走廊时隐约听见滴水声,刹那间脊骨发
凉。急冲冲的跑回房间这才松了口气。
这房子跟妇人都透露着怪异的气息,自己现在没钱只能将就,等找到姑婆还是尽早搬离为妙。
把屋子整理好,陈碧慵懒的趴在窗台沐浴阳光。眼前风铃木的花儿红艳似火,美不胜收,让她不禁摘下一朵放
在手上细细抚摸。
是夜,天上星星点点,月儿残缺不全。地上犬鸣不断,一阵冷风刮过。
支撑窗户的棍子被风吹得轻轻晃动,窗外的风铃木疯狂的摇摆着。
突然,地上出现一道浅浅的脚印,逐渐向床那延伸,床上的人被子缓缓掉落在地。
睡梦中的少女眉头紧锁,衣服往上缩卷,皮肤陷下一层层指印。底裤被退至脚下,花唇里的嫩肉若隐若现,像是
有人玩弄似的。
不一会儿,她便发出了细弱的喘息声,红了俏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