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散乱,脸上好多血道道。赵氏更惨一些, 手背上脖颈上都是血道道。
方老头从地里赶回来, 旱烟袋敲的砰砰的:“丢不丢人?没长嘴吗?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打起来好看?”
要是儿子, 他还能上手收拾,对着儿媳, 他就只能骂人。
骂人不痛不痒。赵氏当公公是骂弟媳妇, 坦然得很。
何氏当公公骂的是嫂子,也一脸坦然。
气得方老头儿险些撅过去,他气急败坏大叫:“以后谁要是在这个院子里再打架, 就给我滚出去。我们方家诗礼传家,可容不下泼妇!”
方二上前拉自己媳妇:“你别怕。我们已经分家了, 大不了, 我跟你一起搬走。”
方老头:“……”
赵氏:“……”她没分家!
也就是说,以后何氏再找她打架,她也不敢还手了。
何氏也想明白了这些, 顿时眉开眼笑:“大嫂, 以后你说话可要小心。再胡说八道, 我撕了你的嘴!”
赵氏瞪着她:“我有胡说吗?我那是希望迎观好,难道你送儿子读书,不想他考秀才?”
何氏气得当场又开始撸袖子。
赵氏不敢还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