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文武没人看见这个女子在背后这样说了一句话,只看到皇帝神色顿了顿,最终沉沉说了一句,“来人……暂且将国公送回府中,没有朕的许可,不要有任何人打扰国公休养。”
“陛下!” 长孙新亭显然是意料之外,话音一落,立即有金吾卫上前卡住他的双臂,道,“国公自请,请不要让属下为难。”
堂堂国公,被这么架下去实在是难看。长孙新亭见如今势头不对,狠狠瞪了一眼房相如,拂袖离去。
事情的转机一下子变了,叫向着宰相的那些人不由得松了口气,仿佛那阴沉沉的天色都亮了起来,添了几分秋日的透亮。
一通闹剧,最终以宰相之势平息。那些国公的人此时纷纷揽袖不语,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旁,落败的模样显然是没了靠山。
朝堂上,没了国公,便只有宰相一方了。
李睿看向房相如,眼神沉了又沉,开口道,“房卿于突厥之事,可有把握?”
他自小在朝堂中耳濡目染,政治斗争的事情看的太多了。暂时少了国公,这宰相更不可任其独大,方才那征战之事,他有重新提起,显然是记得房相如说的那个军令状。
李睿最需要的是平衡,他希望国公也好,宰相也罢,皆权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