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有过,更何况现在是光天化日,又不在榻上,而是这平日写字的案几前。
宰相长睫微颤,情难自已,热气缓缓在她的下颌处流动起来,仿佛灼日热烈燃烧似的。她仿佛快要融化,快要坠落下去,不得已,只得攀住他的脖颈,生怕掉入无边的漩涡之中,迷失自我。
水果的汁液粘腻地滴落在案几上,他感到了她的吝啬和狭隘,一时间只觉得多了几分难耐。大概是他方才教训的实在太过分,因此叫她性情突然变得如立锥之地般狭小不已,他再也忍不住,只得坚持一阵,最后尽数放弃无谓的说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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炉子里噼啪噼啪地声音安静地响着,空气中四溢着一种甜香的味道。
房相如披着外衫坐在炉子前,拿木条拨弄了一下小炉子,偏头问道,“困了?”
漱鸢浑身放松地斜靠在他肩头,双手揽着他的手臂很是依赖,摇了摇头,道,“不困。就是有点饿了,等着吃呢。”
他意味深长地浅笑,“是累饿的。”
漱鸢捏了一下他的胳膊,埋怨道,“一共四个梨子,摔坏了两个,若不是你……”
“坏的臣吃,好的给你。” 他拿木条查看了一下碗里的梨子,已经烤得变了焦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