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说……老爷不能信她……”
“世子会往自己头上戴绿帽子?仆妇为何说,锦棠屋里进了男人?这不是你母女的安排?”
“定是误会……”
……
陆锦棠轻笑着回了闺房,对着伺候的丫鬟吩咐道:“小葵,你去耳房睡吧。”
她习惯了一个人睡觉,不喜欢旁边有人。
小葵点了点头,退出去替她关了门。
陆锦棠正欲脱下衣衫,却察觉到不对劲。
屋内有人!
“你若现在叫喊,便坐实了你屋里,藏有男人的罪名了。”
有个身影,在黑暗中靠在门框上,戏谑轻笑。
陆锦棠向后退了两步,顺手抄了一只细口葫芦花瓶,背在身后。
黑暗的房间里,她这细小的动作落入男人眼中,男人传来一声轻笑,“一只小花瓶,伤不了本王,但本王很好奇,你如何知道陆明月怀孕?”
他说话间,向她靠近。
“襄王夜探女子闺房,就是为了问这个?”陆锦棠借着窗外月光,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。
“不全是,更多的,是好奇。”襄王秦云璋轻笑。
“家姐是否怀孕,与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