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拂过克雷尔的脸侧,他闻到了清香味,令人沉醉。
从村庄出来,没过多久,他们便到了城镇,来到了乡警办公地。
克雷尔没有多做介绍,只简单介绍了下安妮是他的朋友。他便和老乡警一起去查看尸体。
她注意到年轻的乡警和她一样搞不清楚状况,正在询问同事这人是谁。
“克雷尔,是个佣兵,来这里一段时间了,帮我们抓捕犯人,破获案件,击退过哥布林,算是合作关系,很有威望,和镇长关系不错。”
原来是这样,安妮和那位年轻乡警一起哦了声。
正说着话,到了摆放尸体的房间,大家明智地住了嘴,不再聊天。
老乡警掀开一块白布,露出里面的尸体,这是一具年轻女性的尸体,死状惨烈,心脏被活生生地挖去,她睁大眼睛,身体僵硬。
其他人看了一眼,都不忍仔细再看。
老乡警掀开旁边桌子上的白布,相似死状的女人有好几位。
连环杀人犯吗?安妮在心里嘀咕着。
克雷尔认真查看着,他抬头问道:“人,还是野兽?”
老乡警面色沉重,“不清楚,也许是某些狂热的信徒做的,我们已经开始排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