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:“睡吧。”
苏皖的头有些晕沉, 静静依靠在太子的胸膛上, 闭上了眼。
察觉到苏皖的呼吸渐渐平稳, 太子借着月光, 偷偷打量着她,咬着嘴唇,忍不住全身颤抖抽泣。
姜沥望着窗外的明月,将一条白绫系在梁上, 踩在凳子上,踢翻了凳子,跳了上去。
她渐渐无法呼吸,眼底一片漆黑,脑袋里想到的是苏皖对太子神情的眼神,不由地甜甜笑了。
就在她快要昏睡过去之时,突然觉得身子一轻,睁开眼,竟是侍卫郭朗焦急地望着自己。
“你来作甚?”姜沥质问道。
“我喜欢你,很久了。”
天色渐明,太子依旧盯着苏皖。
一宿没睡,胡渣布满下巴,太子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。
他跪在床边,轻轻稳着苏皖的额头。
苏皖眉头轻蹙,睁开了双眼,先前的心绞痛荡然无存。
“殿下!”苏皖呢喃道。
太子浑身一颤,指尖颤抖着摸着苏皖的脸颊:“你活过来了,竟然真的活过来了,我不是在做梦吧?”
“不,你没有,或许是八皇子一时心软,离别时,将解药混入胭脂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