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剩下一双眼睛,眼睁睁看着自己在股市的120亿以一天10亿的速度缩水。
债主们起初还客客气气,听了苏城的托词觉得苏城有能力翻身,毕竟苏城这辈子大起大落数次,算个传奇人物。
但在一笔五百万的分期贷款逾期后,债主们意识到苏城已经把所有身家赌进股市还加了杠杆,一旦跌破预估值,苏城将被直接平仓。
资本是把双刃剑,可以填满欲壑,也能让人在瞬间一无所有。
苏城明显走向了后者。
自逾期起,苏城手机电话不停,消息不断,催收的短信挤爆了他的信息栏。
星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人去楼空,楼下围满了讨债的人和记者,好几次保镖拦不住,差点让人带了汽油冲进来。
苏城吃在顶楼办公室,住在顶楼办公室,不敢下楼,不敢看窗外,甚至不敢在白天醒来,在休息室浅眠时,他无数次被血光弥漫的噩梦吓醒。
他好像自己在走,也好像被人推着,不曾清醒就到了今天这步田地。
手机振动,他怕。
敲门声,他怕。
就算听到墙外保镖的说话声,他都如惊弓之鸟。
不行,他要想办法摆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