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去了大学,还有好多学姐呢。”
……
隔日,李雾照常去meet上班,只是笑容没有先前半个月那么多了,更多时候,他的神态都很薄很空,像绕了团黯色的气体。
岑矜也诸事无恙,她每天上下班都会经过meet,但几乎不会往里面看,连余光都是克制的,有时她也觉得奇怪,为什么要这样躲掩避讳,明明在里面工作的那个少年,已经是与自己全无瓜葛的存在了。可那天之后,一缕若有若无的愧意便时常萦生到她思想里,她会反复回放走廊里的那场对峙,并考虑其他更好的处理方式。因为那一晚,那个瞬间,她完全见不得李雾被自己同事这样变相性骚扰,她怒火中烧,脑中一团乱麻,所以表现得不够合理与得体,甚至于中伤。
她还觉得,是她害得他这样了。
岑矜在会议中走神了,直到teddy叫她名字,她才回神一笑。
teddy眼光关切:“怎么了,没休息好吗,我们的gin。”
岑矜扬了下眉:“没事。”
……
生活与工作,繁忙且平静。
但几天后,岑矜与同事外出盯片,就在拍摄片场出了意外。当时她为了确定画面角度与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