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福忙问,“三婶怎么了?”
不是说,近来身子好了许多么?
薛婧一摊手,“我也说不清,就是昨儿个周家外祖母来看过三婶,走了后三婶就有些不好。”
到底周家老夫人说了什么,薛婧就不清楚了。三房如今严实得很,前些天有两个仆妇嚼舌头,被薛三老爷知道了,立时就让人将那两家子都撵了出去,现下再没敢在三房院子里私下里谈论主子的。
“娘,小厨房里才熬了的药,您趁热喝了吧。”薛娇正坐在周氏的床头,想要接过丫鬟送来的药碗。
她人小,药又是才熬好了的,周氏怕烫了她,勉强笑了笑,看着丫鬟,“给我吧。”
早产这一次,着实伤了周氏的身子。时至今日,哪怕每天都在调养,说起话来也是有气无力。
身子不好,还可调养。心中被伤了,却叫周氏胸口堵得难受,只觉有口血,在喉咙间憋着。
周氏万万没想到,除了婆婆和小姑子外,伤自己最深的人,竟是她的母亲。
作者有话要说: 抱歉,近来琐事缠身,先是学校爆发诺如,班里学生一个个病倒,传染给我,我又传染给儿子,又拉又吐的闹了两天。然后是我的姥姥,再次病危。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