畏。
后边的元青忙追上,将手里的雪银色狐毛大氅披到了他肩头。
而元佑快步上前,掀开中军帐的帘幔,请他入内。
谢怀安见了他,立刻上前两步,拱手行礼:“末将谢怀安,参见池将军。”
那人一言未发,不急不徐步至上首,一掠氅袍,在太师椅慵然靠坐了下来。
元青元佑一路跟随着他,替他沏了盏热茶后,退站到了侧后方。
听得一声淡淡的“嗯”,谢怀安这才直起腰背来。
他深知眼前之人,便是定南王池衍。
先帝唯一亲封的异姓王,也是楚国权倾朝野的大将军。
世人皆知,先帝在位时,池衍年不及弱冠,却已是朝中首屈一指的战将,智勇谋略,无人能及,而他所为一切,皆因先帝对他偏爱有加,更于他有恩。
而今的池衍战无不胜,说是令人闻风丧胆也不为过。
故而他不开口,谢怀安未敢先出声。
瓷盖撇拂盏沿发出轻响,只听那人语气平静:“何事。”
谢怀安应声,颔首道:“有东陵余孽藏匿附近,我等奉陛下之命追捕,唯恐逃犯潜入军营对将军不利,还请池将军允金吾卫搜查。”